“别磨蹭。亲她的胸。”扶手椅上的声音又响了,“她喜欢被用力亲。你要是太轻了,她没感觉。你要是太重了,她会叫。我想听她叫。”
林深把唇移向她的乳房。
她的乳不大,形状却很好,乳尖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挺立,颜色是极淡的褐,像茶渍,像旧书上被水洇过的痕迹。
他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脊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声音很小,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它跑出来。
“用力!我说的是用力!你没吃饭吗?”男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病态的焦躁,像是收音机的音量旋钮被人猛拧到了最大。
林深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他用嘴唇裹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上面的小凸点上快速打转,同时手攀上她另一侧乳峰,指腹捏住乳尖用力一捻。
那一捻很重,重到他自己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挺,像一颗充血的小石子。
“啊——”这一次她没忍住。
叫声从喉咙深处破出来,带着疼痛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她迅速咬住了下唇,唇上印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发胀,那种胀痛从乳头一路传到小腹,在小腹深处拧成一股又热又沉的东西。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起反应。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点!叫!叫出来!老子花钱就是为了听这个!”
林深轮番进攻她两侧的乳,一会儿猛吸左边,吸得乳头“啵”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亮晶晶地沾满唾液,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一会儿又转向右边,用牙齿叼住乳尖轻轻研磨,感觉到她在抽搐——不受控制的、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抽搐。
她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
他能听见她咬紧牙关时发出的细微的“咯咯”声,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一声接一声,像被撬开的水龙头。
“看看,水都流出来了。”男人在椅子上往前倾了倾身体,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把手指伸进去试试。让我看看有多湿。”
林深的手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
她的小腹平坦而紧绷,肚脐下面有一条极细的汗毛形成的线,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他的手指越过那一小片毛发,触到她的阴户。
那里已经湿透了。
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淌出来,沾了他一手。
黏稠的,温热的,像蜂蜜,像刚融化的黄油。
他拨开她的阴唇,里面嫩肉的颜色是深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探入一根手指,刚一进去,内壁的嫩肉就猛地绞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嗯——”小舒的腰猛地抬起来,从床单上弹起又落回去,落回床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微微发抖。
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又顺着手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什么感觉?”男人站起来,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双腿大张,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捅得痉挛。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满足,像在看一幅自己创作的画,“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很紧。里面很热。”林深咬着牙说。
“废话。我知道紧。我问你她浪不浪?”
“……浪。”
“说完整。”
“她……很浪。”林深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