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浑然不觉。
“爽不爽?嗯?姐操得你爽不爽?说话!哑巴了?”她一边颠一边低头看他的脸,眼神里没有柔情,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被满足了的征服感,像一个猎人看着自己打到的猎物,确认它还活着,还能被继续享用。
“爽。”林深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微笑没有抵达眼睛。
眼睛是空的,像两扇关上了百叶窗的窗户,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爽就配合一下!腰!腰!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卖就得有卖的样子!让姐看看你的本事!”她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响声比刚才打后脑勺还要脆。
巴掌印留在他的皮肤上,先是白的,然后慢慢变红。
她看着那个红印子,又拍了一掌,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也更响。
林深开始配合她。
他的腰向上顶,配合她每一次下坠的节奏。
两个人之间发出一连串更密集、更急促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像有人在用木屐拍打一块湿毛巾。
这些声音混合着马姐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旁边两个女人咯咯的笑声和拍手声,在封闭的包房里形成一种怪诞的交响。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啊——操——顶到里面了——再深点——你妈的你没吃饭啊?今天姐给的钱不够你吃饱的吗?——用你最大的劲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吼,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隔夜的口气,热烘烘地糊了他一脸。
整个身子突然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弯成了一张弓,两只乳房朝天花板的方向甩上去,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浑身开始抽搐——不是那种优雅的、轻柔的痉挛,而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她的阴道内壁不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力量微弱,像一张松弛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
她在高潮的余波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四秒。
然后整个人像一袋被卸下来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压得他肺部里的空气猛地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汗水晕开了,在眼眶周围染出两圈黑印,像两只被打肿的眼窝。
口红已经被啃得精光,只剩边缘几抹残红。
嘴角挂着一条没有擦干净的口水。
“还行。”她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滚下来,大字型摊在沙发另一端,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姐爽了。该你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阴茎,开始用手帮他撸动。
不是那种轻柔的、循序渐进的帮法。
是那种急吼吼的、只想尽快解决问题的帮法。
她的手粗糙,虎口有厚茧——是长期搬建材磨出来的老茧,那层硬皮和阴茎娇嫩的皮肤之间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每一下上下撸动都蹭出一片火辣辣的干疼。
包皮被反复扯动,龟头在粗糙的掌心摩擦,越来越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皮肤。
“疼?”马姐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笑了一声,反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忍忍。射出来就舒服了。你们男人不就图这最后一哆嗦吗?”
林深咬着后槽牙。
疼是一回事,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别的——他不想在这里射。
不想在这个灯光昏暗、气味浑浊的包房里,在这张被酒水浸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沙发上,被这只满是老茧的手弄到射出来。
他的精液不属于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但至少这个——这个他身体里最后一点还没被标价的体液——他想留给简溪。
哪怕简溪永远不会知道,永远不会触碰,甚至永远不会看到。
至少在他心里,还有一滴东西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