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不听他的。
马姐的手越动越快,虎口的茧子磨在他冠状沟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把钝刀在刮最敏感的那层皮。
她已经不耐烦了,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恨不得一掌把精液从他身体里直接撸出来。
“快——快射——你他妈给我——射——快点——把手给我——一起揉——对——捏你自己的卵蛋——这样是不是更快——你不是老手吗——快点——我手都酸了——快——快了没——快了——马上——马上就——来了——”
她用拇指在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用力一按,指甲掐进那个最敏感的凹陷里,同时虎口猛地收紧箍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那一圈。
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爽,是某种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拽出来的撕裂感。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落在马姐的手掌心里、手指缝里、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乳白色的液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惨白。
没有快感。
没有释放的轻松。
只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像是身体里某个重要的器官被人徒手揪了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风吹进去的时候没有声音,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
马姐把手从他湿漉漉的阴茎上松开,举到面前看了看。
她张开五指,精液在手指之间拉成几根细丝,慢慢往下坠,断了,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她看着手心那摊越来越凉的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抓过茶几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手。
纸巾沾了精液,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量还挺多。年轻人身体是好。”她站起来,把堆在腰间的裙子往上拉,遮住刚才露出的一切——肥硕的乳房、松垮的肚腩、暗色的阴唇。
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很麻利,像做完了一笔交易之后正在把收据塞进抽屉。
然后从茶几底下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他胸口上。
信封砸在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比刚才她拍他小腹的那一掌轻得多,但林深觉得这一下更疼。
“数数。一分不少。今晚辛苦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生意人结账时的语气。和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浪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林深没有数。
他把信封装进外套内袋里,站起来,把裤子拉上。
皮带扣合上的时候,他的手很稳。
膝盖上磨出了一片红印,大腿内侧有几道被她指甲抓出的血痕,包皮被虎口老茧磨破了皮,隐隐渗着血丝——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想洗一个澡。
“走了?”马姐已经重新端起酒杯,那两个女人又凑上来,三个人在碰杯,好像刚才的事只是今晚派对的一个余兴节目。她没有抬头看他。
“走了。谢谢马姐。”
“下次还找你啊。回头我跟阿坤说,你活儿还行。”
他走出了包房。
走廊很安静,门在他身后关上,把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他靠在墙上,站了很久。
天花板的灯管在嗡嗡响,有一只飞虫被困在灯罩里面,反复撞击着塑料壳,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刚才在射精的那一瞬间,眼前闪过了一张脸。
不是马姐。是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