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小脸都憋得通红。 我才知道,原来新生的孩子是这么丑……又这么可爱。 小夫妻与我商量,他们的孩子以后都姓江。 我走到桃树林,去告诉相公这个好消息。 他不用担心,我们始终记得他。 哪怕我不在了,小桃花不在了,以后也有人记得他是先祖,清明、中元都会有人给他烧纸。 他永远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靠在桃树边轻轻地说着话,只是始终没有人温和地回答,唯有被风吹动轻轻落下的桃花,温柔地坠在我的手上。 孩子们一个个渐渐长大,铺子的生意都交给了小夫妻打理,我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陪他。 我的精力越来越不济,记性也越来越不好。本来想带给他我新做的桃花酿,打开盒子才发现自己竟放了一个空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