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砰”地被推开,周曜言握住男人手腕,狠狠朝右一拧,手里的刀瞬间脱落在地。
男人痛苦地捂着手腕。
周曜言则是一脸平静,眼神轻蔑地像是在看垃圾。
他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情绪的目光在许南乔身上定格两秒,嗓音很淡:“还不走?”
许南乔反应过来。
和应若真搀扶着病床上的女人先行离开,走至门口,她还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
兵荒马乱后。
警察到了,这场闹剧终于收尾。
许南乔定了定思绪。
他怎么来了?同时也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此时还惊魂未定。
许南乔喝了半瓶矿泉水,准备朝车库走时,又想起周曜言。
犹豫几秒。
折去贩卖机买了几瓶水,又去买了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走到车库。
找到应若真发的位置,发现停在那的是一辆黑车。
愣了下。
清晰地记得应若真的车是辆白的,以为找错了地。正打算要走时,车忽而响了声。
回头确认车牌号,一串熟悉的号码。
是周曜言的车。
许南乔站在原地踌躇几秒。
下一秒。
车又响了下,无声的催促。
僵持了几秒,许南乔担心他是否受伤,还是上了车。
车里只有他一人,还有些黑。
许南乔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他。
他手臂枕靠在车窗,漆黑的眼睛垂着,整个人倦怠又慵懒。
他不作声。
存在感却极强。
确认脸部并无伤口。
视线下移。
刚好看见他脖颈处有道鲜明的血痕。
对方是为了帮自己才会这样,许南乔有些愧疚,从包里拿出碘伏和棉签递给他:“你消消毒吧。”
“不用。”
他不冷不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