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许南乔眨了下眼:“你不消毒吗?”
“这玩意落色,我不用。”
许南乔是怕酒精痛,才买的碘伏。
不过她仍坚持:“不擦伤口会感染的,要不我帮你?”
下一瞬。
周曜言接过碘伏和棉签:“不用。”
伤口在脖颈处,他看不见,拿起棉签在脖颈处胡乱抹一通。
还是没擦拭到血痕。
许南乔欲言又止。
又擦拭几次,还是没擦到伤口。
她抿了下唇:“我帮你吧。”
这次周曜言没再拒绝。
许是早就察觉到她的目光,也知道自己并未擦在伤口处。
因为擦药,两人的距离被迫拉进。
在狭小、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彼此呼吸几乎叠在一起。
周曜言几乎不抽烟,身上是淡淡的薄荷香,清冽又好闻。
凑近的那一刻。
还能闻到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许是距离陡然拉进。
他唇角绷直,喉结滚了滚,平时没什么情绪的目光生出些许不自然感。
许南乔加快手上的速度。
约莫两三秒后。
她长舒口气,把棉签扔进塑料袋里。
气氛依旧很安静。
许南乔假装看了会手机,又装作想起什么似的,忽而抬头:“你怎么来了?”
她不大会演戏。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在故作不知情某件事时小动作很多,眼神飘忽不定,一秒八百个小动作。
比如当下。
她的心思压根没在手机上,每个视频只看三秒便会划过。
太假。
周曜言懒得揭穿:“跟应若真。”
许南乔淡淡哦了声。
她当然知道他和应若真一起来的,她想问的是他怎么出现在病房了。
刚想询问缘由。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