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打搅了她。 然而拿到小平子送的迎春花当日,姑娘便一定要她再搬回来,二人同床而眠。 云杏摸不着头脑,但念着她即将出宫,便觉当是对自个儿不舍。 她心中自然也是如此。 姑娘教她学写字,她头一个要学的便是“云杏”与“袅袅”二字。 于是也便知晓了此袅非彼鸟。 但想至姑娘如今就要似鸟儿一般飞出这深宫,便觉也没差。 她心中遥遥期盼着往后的好日子呢。 姑娘颜色生得这般好,便是有哑疾,出宫后隐姓埋名,亦能寻个好人家成亲生子。 到那时,她便为她带孩子,若是可以,她也希望她的孩子能叫她一声姨母。 云杏双手捧着脸蛋,嘴唇微微翘起,想得正畅快时,忽地被人推了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