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百合子是被项圈上那颗铃铛吵醒的。
她记得自己是昏过去的。里面还残着被灌满的胀。腰使不上力,乳肉却先醒,E罩杯压在他腿侧,沉甸甸地晃。
“主人……”声音哑,带着刚醒的鼻音。
刘明智没手掌按上她后脑,指缝插进散下来的深紫色长发。盘发早垮了,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
“起来。”
高城百合子手臂发软,还是跪正。
项圈铃铛“叮”地一响。
她把胸往前送,两团又白又重的乳肉夹住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乳沟立刻被撑开,热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啊……好烫……主人的……嗯……”
她低头,舌头先碰到前端,唾液抹开,再把乳肉挤紧,上下套。
房间里只剩水声一样的黏腻,以及铃铛一下一下。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陷进垫子,腰还在抖,胸却卖力地裹。
刘明智靠着床头,视线从她低头的发旋落到被夹得变形的乳沟。
“雪之下家……啊、哈啊……不是普通地主。”她边挤边说,呼吸断在乳缝里,“百合子收他们的钱。因为……嗯……家里的工厂倒了,欠一堆……主人、啊……夹紧了……”
“说清楚。”
“让公司把晶圆厂选在他们的地上。”她把乳肉抬高,龟头从乳沟里钻出来,她立刻含住,含糊地讲,“他们收租金,还能入股……赚回去。百合子……嗯唔……只是把评估往那边推。”
刘明智抽了口气。她的舌头会在话讲到一半时突然舔过铃口,像罚自己说实话。他按住她的肩,没让她逃。
“所以你先跟叶组长放消息?”
高城百合子点头。乳交没停,下巴点一下,铃铛又响。深紫色的头发扫过他小腹。
“那个家伙只要跟他说是上面决定的,他什么话都不会问。”她抬眼,蓝眼睛还湿,“小王那边之前也说好了。他回台之前……啊、啊……就对过口。百合子只要把你……把评估员……嗯……顾好。”
“顾好。”刘明智重复这两个字,笑了一下,不像笑。
她把胸夹得更紧,乳晕被挤成深色,乳头擦过柱身,她自己先叫出来。
“啊啊……乳头、碰到了……主人、好硬……哈啊、哈啊……百合子的奶子……是给主人用的……嗯嗯……”
刘明智没多问。他脑子里只闪过今天下午站在枯河床边那个笑着的女人——普通OL西装,胸把衬衫撑得很满,礼仪完美,满脸满满的假笑。
这种大家族就是麻烦。虽然阳乃的胸部的确很大、很吸引他,不过太麻烦了。
他没把这句说出口。手插进高城百合子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别停。”
“是、啊……主人……嗯啊、啊、啊……”
乳交的水声一下子响起来。她不再分神组织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叫,胸肉拍打他的小腹,唾液从乳沟溢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乳下缘往肚脐流。
项圈勒进皮肤,铃铛乱响。她偶尔用嘴接住顶出来的前端,含一口再吐开,用乳沟继续套,像生怕他不射在看得到的地方。
“哈啊……要出来了吗……射、射在百合子脸上……啊、啊啊……胸部也可以……主人爱射哪……嗯嗯嗯……”
刘明智腰往上顶。
高城百合子会意,两手把乳肉堆到最高,把整根裹死,脸凑近,嘴巴张开。
他射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讲后半句,精液先打在她舌面,接着是唇、鼻尖、眼下,再往下浇到锁骨和被夹红的乳沟。
量大,溅到项圈金属上,白浊沿着铃铛往下滴,挂在她乳尖,拉成丝。
她没躲。蓝眼睛眯着,让那一股一股打完。
房间里短暂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窗缝那道光切在她脸上,精液反光。
高城百合子先把嘴边那一口用舌头卷进去,喉结一滚,咽了。
唇边还留一圈,她用指腹刮下来,再舔手指,像在开会后收资料,收得很干净。
然后她低头,含住他射完还在跳的前端,一寸一寸舔,柱身、袋囊、小腹上溅到的点,都用舌头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