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濯枝用袖子擦去眼泪,瞪他一眼,“我说了我不涂。” 涂了又怎样,最后不还是变成一块疤,新疤叠旧疤,这张脸早就坑坑洼洼像张烂牛皮似的了。 “谢濯枝。”姜悯将她的脸扳回来,眸光渐沉,“你再如此伤害自己,我也会生气。” 忽然被冷声唤出名字,谢濯枝心口没来由地漏跳一拍,仓惶抬头。眼前人仿佛还是当初可望不可即的剑仙,而不是属于她的姜悯。 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她咽了咽口水,老实下来不再乱动。 姜悯板着脸不苟言笑时,的确像话本子里杀伐果断不可一世的剑仙,而这双曾经斩灭无数妖魔的握剑的手,如今正在为她轻柔地上药。 一想到这,心尖莫名的发痒。 姜悯把药膏轻抹在她的脸上,深深浅浅的血痕触目惊心,越涂越觉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