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他连灯都懒得开,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操你妈的。 操…… 脏话一句接一句,什么难听捡什么骂,等骂到词穷了,他才捂着头疼坐起来,踉跄着进了房间。 衣服一件件剥落,祝浔赤条条地走进浴室。 玻璃上蒙上一层水雾,只隐约映出他无可挑剔的身形轮廓,花洒打开,冷水兜头浇下,一路滑落。 凉意渗进皮肤,酒精却还在血管里烧。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嗯,我无所谓。 此后过了几天,是常如陪着夏小肴到了酒店。 她本来只想在镜子前补个妆就走。 结果手上没拿稳,小巧的粉饼“啪”地滑进了洗手台和墙面的缝隙里。常如正弯腰找着,没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