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样。”郁慈仿佛没有看见就要溢出来的异样暴怒,轻轻笑了一下,“他们喜欢贞洁的omega吗,所以要检查我的生殖腔有没有被彻底打开过。” “你和alpha做过了,我看得出来。”岑青死死地盯着他,“不应该让你离开郁家的,我早就知道,你是那个贱货生的,你和他是一样的,你们是一样的。” “我不记得他了。”郁慈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发疯已经很熟练了,“但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已经很晚了母亲,我要休息了。” 岑青的脸色刹那间差到了极点。 郁慈无视掉,把岑青紧抓在门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才能关上门。 这个从七岁开始就一直住着的房间还是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原样,没有改变过分毫。 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 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