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安,你跑一跑呀!”
顾初珩捧起一把雪,边捏着雪球,边鼓着脸催促着木头人一般站桩的小侍。
“说好了陪本君来打雪仗,怎的站在那里任人施为呢?”
栾安犹豫着,征询的视线越过顾初珩,向他身后的韵皊看去。
韵皊微微颔首,他这才往一旁跑了几步,渐渐也开始团雪球,朝着顾初珩的衣角扔了。
观战的韵皊:……
这哪是打雪仗?打的分明就是一场人情世故。
正在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规规闲聊着,一个雪球忽然径直朝她砸来。
韵皊抬眼挥袖,一道内力打过去,雪球便伴着闷响,在空中迸散开来。
“妻主!”
顾初珩这才看到韵皊,兴冲冲朝她跑来。
他两颊、鼻头和下巴都被冻得沁红,就连耳尖也泛着嫩粉,像只披了红装的兔子,可爱得紧。
“小心些。”韵皊抿唇笑道,张开双臂,“雪天路滑,摔倒又要哭鼻子了。”
顾初珩几步跑来,顺势钻进她怀里,脑袋熟练地在少女温热的颈窝蹭了蹭。
“……才没有呢。”少年哼哼唧唧道。
哭鼻子?怎么可能!
栾安识趣地退下,韵皊腾出一只手将少年裹紧,又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背。
“天这样冷,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韵皊将人抱起,耐心道:“卢荏不是说了嘛,第一次来小日子要好好将养,万一落了病根就不好了。”
顾初珩头埋得更深了。
“妻主,您小声些。”
——小日子什么的,从女子口中如此坦荡地说出来,怪害羞的……
韵皊虽并不避讳这些,可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将声音压低了些。
“阿珩不是还说,要给我生个女儿吗?小日子养不好,到时不仅会疼,还可能会有危险的。”
听到“生女儿”,顾初珩当下就是一阵脸热。
他暗骂韵皊的没羞没臊,心里却有种别样的甜。
哼唧了一会儿,顾初珩忽然小声嘟囔
“就算有危险,我也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语气却异常坚定。
“傻。”
顾初珩:???
“妻主,你说谁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