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韵皊偏头看他,二人的吐息在寒冬的空气中交融,暧昧又亲昵,“若是你不在了,我要个孩子做什么?像母皇一样怀缅终身?”
她凑近,低声继续问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再娶一房继室——”
顾初珩一把捂住她的嘴:“别说了,妻主。我好好养着还不行嘛?”
韵皊一双眸子带着笑,瞧得他一阵脸热。
“……真是的,净爱说些浑话。”
他把手放下来,兀自嘟嘟囔囔,脸上的婴儿肥一颤一颤,像极了可口的牛奶果冻。
——好想咬一口啊。
韵皊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她探头过去,飞速地做了坏事,又迅速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顾初珩摸着右脸浅浅的牙印,难以置信地眨巴着眼。
妻主……咬他?
咬???
“妻主。”良久,他可怜兮兮地开口,“疼……”
韵皊一挑眉:“这好办。”
她又探头过去,在留下牙印的地方落下一吻,轻柔得像飘落的羽毛,吐出的空气还带着些温热的馨香。
“还疼么?”
顾初珩心尖儿颤了颤。
他想说,您咬得那般用力,怎么不疼?
他还想说,妻主,有本事您也让我咬回来啊。
可当顾初珩对上韵皊那双泛着柔光的眸子时,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她,那幽黑的瞳仁里有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清晰的,令人心跳如擂鼓。
“不疼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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