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徽的背已撞上墙面。 陆凛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托高下巴,吻得毫无余地。 唇齿几次纠缠,清徽才夺回半口气,舌根便又被勾住,连同尚未出口的喘息一起吞了回去。 她向后摸索支撑。 掌心正好压在木牌下缘。 黑色木框受力轻晃,金漆写成的【绝对忠诚】悬在两人头顶。 指间的薄汗随着挣动蹭上墙壁,在最末两个字旁洇出一道模糊的掌痕。 清徽揪紧陆凛衣襟,抬腿缠住她。 下一刻,身体便被抱离地面。 两人跌向沙发。 深色坐垫陷下去,清徽落在正中央,长发散过高耸的椅背。 她才撑起身,陆凛已扯下制服外套,扔在脚边。 军徽翻进厚毯。 笔挺的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