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地方没洗,宝宝。”贺承之贴在他耳畔说,大手回到腰侧,抱着他转过身,按坐在自己腿上。
“等、等一下……”谢砚面上布满了潮红,“那里不用……”
可贺承之根本不听他的,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就将他死死钉住了。
浴缸里的水温渐凉,贺承之又将人从水里捞起来,按在了浴室的墙上。
谢砚身前的瓷砖是冰凉的,身后紧贴着的身躯却烫得吓人,水从他身上往下淌,打在地面上,噼啪作响。
他腿软得站不住,贴着湿滑的瓷砖往下滑,又被贺承之单手捞回来。
贺承之哑声道:“宝宝,脸转过来。”
谢砚听话地扭过脸跟他亲嘴,主动探出红红的舌尖让他吃,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往下流,弄得湿淋淋一片。
“宝宝今天这么乖啊?”贺承之声音低哑地笑。
“唔……”谢砚想说话,一出口却不成音。
浴室里水汽弥漫,半晌后,贺承之把人抱在怀里,拿着淋浴简单冲洗了下,用浴巾裹住抱出了浴室。
谢砚舒服过了,浑身筋骨都是软的,搂着他脖子含含糊糊地说:“我困了,我要睡觉……”
贺承之没接话,抱着人走进主卧,放到了落地窗前的软椅上。
谢砚睁开眼,窗外是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他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试图起身。
贺承之抬手将他按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温柔里藏着说不出来的危险:“还早着呢宝宝,我才刚开始。”
那之后的几个小时里,谢砚一直在呜呜咽咽地哭。
但不知为何,贺承之今晚比往常更沉默些。
谢砚被迫跪在落地窗前,眼前是透明玻璃,他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了,抽噎着试图激起身后男人的怜爱:“贺承之,我怕……”
贺承之将人转过来,抱着抵在玻璃上:“这样还怕吗,宝宝?”
谢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仅有一个受力点,几乎是尖叫出声。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男人手里的人形娃娃,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想往哪里搬就往哪里搬。
他们终于回到了床上,谢砚嗓子都哑了,以为可以休息了,又被男人抱到身上,手心按着汗津津的腹肌。
贺承之嗓子哑得不像话:“宝宝叫声好听的。”
谢砚断断续续地叫,叫“贺承之”不行,叫“贺叔叔”也不行,只能哭着摇头。
贺承之反复舔吻他红肿的眼皮,低声诱哄:“叫老公,宝宝。”
谢砚脑子都成浆糊了,哪里还顾得上羞耻,颤着嗓子就叫了:“老公……老公呜呜……”
贺承之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宝宝好乖……”
谢砚这才知道又被骗了,却已经晚了。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他想这一定是男人的报复,报复他没有商量就自己做出了出国交换的决定……
*
谢砚再醒来时,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上很干爽,但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会儿,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贺承之走进来,他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一脸神清气爽,唇边挂着一抹慵懒餍足的笑:“醒了,宝宝。”
谢砚看着那张英俊又可恶的脸,突然有点来气。
他昨晚被折腾到快天亮,人都要散架了,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贺承之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怨气,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还难受吗?”
谢砚声音沙哑地问:“几点了?”
“快十二点。”贺承之掀开被子,“我抱你去洗漱,吃点东西好不好?”
谢砚没拒绝,被他抱进浴室里,放在洗手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