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会跳舞吗,宝宝?”贺承之咬着他的耳垂,“不是说只跳给老公一个人看吗?”
谢砚被打得一直哭,可贺承之始终充耳不闻,甚至连哄都不哄他一下。
谢砚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贺承之:“错哪儿了?”
谢砚:“不、不该去派对……”
贺承之:“不对。”
谢砚:“不该……跳舞……”
贺承之:“不对。”
谢砚崩溃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他趴在枕头上昏睡过去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
谢砚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谢砚整个人僵住了,慢慢转过头。
贺承之就睡在他身后,手臂搭在他腰上,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两人的姿势和昨晚睡前一模一样,包括……
谢砚打了个颤儿,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身后的人也动了,搂住他腰的手臂骤然收紧。
贺承之的声音很哑,像是还没完全清醒:“要去哪里?”
谢砚的脸快烧起来了:“我不去哪里,但是你不能……”
贺承之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的后颈,滚烫的呼吸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又激起一阵战栗。
谢砚一动不敢动,可就算他不动,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一个多小时后,贺承之随手披了件睡袍下床,去厨房做东西吃。
谢砚趴在床上,缓过来后想找手机,想给管家打电话或者随便什么人,只要对方能来救他。
可他好不容易蓄起力气,伸手在床头柜上到处摸了一遍,什么都没摸到。
过了会儿,贺承之端着餐盘回来了,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了早餐。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谢砚都没能下床。
他想起了出国前的那三天,不同的是这次贺承之更疯狂也更不安,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
他实在受不住了,抽噎着问道:“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惩罚也应该够了吧?”
贺承之并不回答,只是以吻封住他的唇。
直到周日晚上,贺承之终于停了下来。
他躺在谢砚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谢砚凌乱的呼吸声,还没平复下来。
半晌后,贺承之低低开口:“谢砚,我不是在惩罚你,我只是在确认你。”
谢砚偏过头,露出半张脸。
贺承之没看他:“你不知道,我看见你在派对上的那一刻有多害怕。”
谢砚微微睁大了眼睛,却没有打断。
“你周围全是你的同龄人,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同龄人,你被他们簇拥着,那么美丽,又那么耀眼。”贺承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看你的眼神,直白且赤–裸,我站在门口,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都戳瞎了。”
谢砚瞳孔微震,有点被最后一句话惊到。
贺承之转脸望向他:“你害怕了?”
谢砚眼睫颤了颤,说话时嗓子还是哑的:“没有,我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