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后一口面,谢砚放下筷子:“你今天肯定很累了,我来洗碗,你去休息吧。”
贺承之抬眸看他:“没事,就两个碗。”
谢砚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拧开水龙头,干净利落地洗了碗。
收拾干净后,贺承之说:“你先去洗澡吧,身上有酒味。”
谢砚抬起胳膊嗅了下:“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了。”
尽管他晚上没喝酒,但整个派对上都飘散着酒气,他不可避免地也沾染了一些酒气。
谢砚走进卧室,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打开花洒,闭眼仰脸迎着热水。
其实他内心隐隐有点不安,贺承之的反应平静到有点诡异了。可他又觉得也许是自己多心了,贺承之刚下飞机还开车去派对接他,一定是因为很疲倦,所以才如此沉默。
谢砚正想着,忽然听见浴室门响了下。
他睁开眼,扭头看见贺承之站在门口。
男人刚才进门就脱了大衣,只穿了件灰色衬衫,袖口卷到臂弯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贺承之的表情依旧平静,可他看着谢砚的眼神却深到不见底。
谢砚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下来,他的身体却颤了颤:“你……”
贺承之走进来,反手关上浴室门。
浴室里全是水汽,谢砚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墙壁的瓷砖,又凉得他抖了抖。
贺承之边走边抬手解衬衫扣子,来到他面前时,衬衫已经敞开了,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谢砚腿有点软,心里害怕起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腹肌上飘。
他一直很羡慕也很喜欢男朋友的八块腹肌,但也很清楚对方腰腹可怕的爆发力……
贺承之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肌上。
谢砚指尖微微蜷缩了下,又被强行按着继续往下。
贺承之的声音哑了点:“想我了吗?”
谢砚脸烫得厉害:“嗯,想了……”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想的。”贺承之捏住他的下颌抬起来,吻住了他。
男人的吻不急,但很重,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谢砚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热水兜头浇下来,顺着两人胶合的唇畔源源不断地淌下去。
贺承之的衬衫被彻底打湿了,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偾张的肩背肌肉。
不消片刻,谢砚就被他吻得喘不上来气,下意识抬手推他的胸口。
可掌心刚贴上去,就被烫得又缩回来。
贺承之扣住他的后腰,死死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吻得更深更重了。
谢砚大脑缺氧,恍惚间觉得男人要吃掉他了。
等到贺承之终于往后,离开了他的唇舌,他已经腿软得完全站不住,贴着墙往下滑。
贺承之把他捞回来,牢牢托住了他,他仰着头看天花板上那盏灯,灯罩上全是雾蒙蒙的水汽。
他只能感觉到抱着他的贺承之,全世界只剩下贺承之。
后来贺承之关了花洒,扯过一条浴巾,裹住他抱出浴室,回到卧室。
谢砚搂着男人的脖子,浑身泛着湿透的红,声音听起来很可怜:“老公,你消气了吗……”
贺承之低头看他:“没有。”
谢砚心一横:“那你继、继续……”
贺承之没再说话,重新吻住红肿的唇。
谢砚很快就后悔了,可他刚爬出一点距离,就被男人抓着拖回去,巴掌高高落下来,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