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砚可没忘记这人刚才是怎么对他的,他浑身骨头差点被拆散了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
好在全身是清爽干净的,大概是贺承之趁他昏睡过去时,给他擦洗了一下。
鸡丝粥熬得软烂,谢砚吃了大半碗,摇了摇头:“不吃了。”
他又哭又叫的时间太长,这会儿嗓子还是沙沙哑哑的。
“再吃一口。”贺承之又递了一勺到他嘴边,“体力消耗这么大,多吃一点。”
谢砚张嘴吃了,睁着湿润的眼睛控诉:“体力消耗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大骗子,每次都说快好了,结果……”
一句话还没说完,先把自己说脸红了。
贺承之语气含笑:“宝宝,我已经很照顾你的体力了。”
谢砚:“……”
绝对不是他太弱了,是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喂完粥,贺承之用湿毛巾给他擦嘴,又去洗了手才回到床边。
谢砚忽然说:“贺承之,你以后不能那样了。”
贺承之微一挑眉:“哪样?”
谢砚:“就……就那样……”
一直哄他,但怎么求都不停,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弄死在床上。
贺承之倾身过来,亲吻他红肿的唇:“可是宝宝真的很乖,乖得我想把你——”
谢砚耳根烧了起来,抬手去捂那张嘴。
贺承之趁机亲他的手心,顺势倒在他身旁,长臂一伸,又把人捞进怀里。
谢砚试图挣扎,但一动腰就酸得不行。
贺承之伸手给他揉腰,掌心热而有力,力道恰好。
谢砚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
很快,他被大手揉得昏昏欲睡,半阖着眼,嘟囔了一句:“禁欲太久的老男人真可怕……”
“很可怕吗?”贺承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先睡吧,宝宝。”
谢砚闭上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已然不记得几个小时前被男人折腾得有多狠了。
*
第二天早上,谢砚还没完全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醒来。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又满又涨的感觉,并不算太陌生。
谢砚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身后贴着他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偏过头,半张脸还陷在枕头里,带着沙哑的哭腔说:“你怎么又来了……”
贺承之从身后环着他,缓慢的动作变得深重起来。
男人在他耳畔,声音低缓地重复着他说过的话:“宝宝,你不是知道吗?禁欲三十五年的老男人是很可怕的。”
谢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刚爬出一点,又被男人握着腰拖回来,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他浑身颤抖,泛着薄红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贺承之亲他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叫叔叔。”
谢砚咬住下唇,不肯叫。
这声叔叔跟正经的叔叔完全不是一回事,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贺承之含着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地教他:“说,‘好叔叔,宝宝是你的’。”
谢砚受不住,断断续续地照着说:“好叔叔,宝宝是你的……”
贺承之听得受用极了,夸道:“宝宝真乖,叔叔疼你。”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溜进来,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