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最后被逼得几近崩溃,什么羞耻心都抛开了,教什么话都说。
再次睁眼时,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卧室里光线昏暗,谢砚艰难地伸长了胳膊,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是下午一点。
谢砚趴在床上缓了很久,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翻身慢慢坐起来。
四肢依旧酸软,那里也痛,但好在又上过药,没那么难以忍受。
谢砚动作缓慢地下床,踩着拖鞋走了两步,双腿还是软的,颤颤巍巍得像个腿脚不便的人。
他扶着墙挪到客厅,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
贺承之正在厨房里忙活,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搅散蛋液的动作优雅而娴熟。
谢砚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在做什么?”
贺承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衬衫绷紧了些,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腹肌轮廓。
他看着谢砚,目光柔和:“我在做你喜欢吃的菜。”
谢砚表情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真会做饭。”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贺承之笑了笑,手上继续搅动蛋液,“我跟你说过吧,时安小时候很挑食,为了他我特意学了几道拿手菜。”
“哦……”谢砚拖长了尾音,“那我也是托时安的福了。”
“虽然是为时安学的,但我已经很久没给他做过饭。”贺承之笑着摇头,语气认真起来,“从今往后,我只为你下厨。”
谢砚心尖微动,随即想起自己应该生着气呢,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贺承之转回身:“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可以开饭。”
谢砚靠在原地,看着他做完那道番茄牛肉滑蛋,才缓步挪到餐桌旁。
他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贺承之却快他一步,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
谢砚轻呼一声:“你干嘛?”
“不干了。”贺承之亲亲他的鼻尖,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过筷子,“喂你吃饭。”
谢砚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我不要你喂,我可以自己吃啊……”
贺承之拍了下肉嘟嘟的屁股,语气隐含威胁:“不疼了?”
谢砚瞬间怂了,乖乖张嘴吃掉他喂过来的虾仁。
贺承之就这么抱着他,一口一口地喂着,耐心十足。
谢砚起初还不乐意,吃了几口后,胃口大开。
贺承之的手艺竟然出乎意料地好,餐桌上摆了四道菜和一盅鸡汤,每道菜都不咸不淡,火候也掌握得正好,能吃出食物本身的鲜美。
谢砚吃着吃着,完全忘了自己还在闹别扭,直到吃撑了才停下来:“不行了,我吃不下了。”
贺承之放下筷子,大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果然微微鼓了起来,但起伏并不算太大,至少没有他在里面时——
谢砚没意识到男人在想什么,舔了舔唇,仰起脸说:“鉴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我要罚你以后多给我做饭,你服不服?”
贺承之回过神来,低头亲他的唇:“荣幸至极。”
谢砚下意识微微撅起唇,男人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他才抬手推开那张英俊又可恶的脸:“好了,我还没擦嘴呢。”
贺承之看着他笑:“我不嫌弃宝宝。”
谢砚也弯了下唇,拿起桌上的另一双筷子,夹了块嫩牛肉递过去:“你也快吃吧,菜都凉了。”
贺承之张嘴吃了,评价道:“确实好吃。”
两人就这么你喂我、我喂你地吃完了午饭,贺承之收拾干净碗筷,把谢砚抱到沙发上休息。
谢砚身体还是没力气,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挑了部西班牙爱情电影看起来。
这部西语电影上映时火过很长一段时间,男女主之间一个镜头性张力就拉满,但他以前不喜欢看爱情电影,也就没特意找来看,直到今天才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