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公寓很安静,大屏幕上全是异国的风情和交缠的身影。
谢砚看了一会就不自在了,明明才跟身后的男人做过更大尺度的事,可两人一起看这种半遮半露的镜头,还是会觉得很害羞。
他偷偷瞥了眼贺承之,男人神色如常,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后颈,时不时亲亲他的发顶。
谢砚以为危机解除了,结果那只手又从他的后背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揉了把他的腰。
他腰身一软,轻声说:“你好好看电影呀……”
贺承之低笑道:“我在认真看呢,走神的是谁?”
谢砚羞得不行,别过脸不理他了,假装专心看电影。
看完一部长电影,谢砚有点困了,又小睡了一会儿。
再醒来时,落地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谢砚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贺承之不在旁边,只有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他揉了揉眼睛,刚坐起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谢砚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时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震动声停了几秒,紧接着又跟催命似的响起来。
谢砚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接通了:“喂,时安。”
贺时安的声音立刻传出来:“你跑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宿舍?”
“我……”谢砚心虚得要命,结巴了一下,“我在外面兼职。”
“什么兼职还要在校外过夜?”贺时安语气听起来很着急,“你不会是被谁骗了吧?你现在人在哪儿呢?”
“我没事。”谢砚清了清嗓子,不太熟练地撒着谎,“我昨晚回去得比较晚,早上又出来得早,可能是路垚他们没注意。”
“是吗?”贺时安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昨晚回宿舍了?”
谢砚没正面回答,试图转移话题:“时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听见动静的贺承之打开书房门,朝客厅方向走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贺承之走到沙发旁坐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谢砚靠着他,听见电话里的贺时安回道:“砚砚你先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贺承之垂眸听着,没什么表情。
谢砚好奇道:“什么事啊,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这件事我必须当面跟你说。”贺时安顿了顿,“你快回宿舍吧,我等你。”
“好,我晚点就回去。”谢砚又说了两句才挂断电话,转过脸,“时安说有事找我,我得回宿舍了。”
贺承之没应声,大手扣住他的下颌,抬起来跟他接吻。
谢砚人还是懵的,舌尖已经乖乖迎合上去。
不消片刻,他就被亲得喘不上来气,软在男人怀里。
贺承之往后撤离,又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拨开他的领口。
谢砚身上还穿着贺承之的衬衫,领口很宽松,他亲了亲泛红的锁骨,然后用力地吮了一下。
谢砚“嘶”了声,垂眸一看,那里果然多了一小块红痕。
谢砚急了,抬手打他:“叫你不要留吻痕了呀!”
贺承之不痛不痒地抓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
谢砚脸一热:“那、那也不能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吧。”
贺承之语气淡淡地说:“只要你不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这个位置也不容易被看见。”
谢砚气得又要打他,结果被他打横抱起来,往衣帽间的方向走。
谢砚:“你又要干嘛?”
贺承之:“给你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