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不困?”
“下班。”
“……”
裴多菲觉得话题终于结束了。
结果过了一会儿,沉渡川忽然又问:“你和春生关系很好?”
她睁开一只眼。
“还行。”
“还行会叫姐姐?”
“我比他大。”
“公司里比他大的很多。”
“那你问他。”
“我在问你。”
裴多菲终于睁开眼睛。
沉渡川坐在旁边,神情很淡,甚至还在翻手里的资料,看起来完全不像在问什么私人问题。
可这几天类似的问题太多了。
她就算再想装傻,也开始觉得不对。
“沉总。”
“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春生走太近?”
沉渡川翻页的手停住。
裴多菲盯着他。
这一次,她甚至有点期待那个熟悉的答案——因为春生刚调过来,因为他性格软,因为自己要照顾他,因为他父亲跟我认识。
只要沉渡川这么说,她就可以继续把一切解释成自己熟悉的那个故事。
结果沉渡川说:
“是。”
一个字。
裴多菲愣住。
“为什么?”
沉渡川终于放下文件。
“你觉得呢?”
“……”
又来了。
这两个人为什么都喜欢让她自己猜?
裴多菲有点烦:“我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这句话也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