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开门。”
裴多菲愣住。
“什么?”
“开门。”
她心里突然产生一个极其荒唐的预感。
掀开被子下床。
走出卧室。
套房很安静。
沉渡川那边的门关着。
裴多菲走到玄关。
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灯光明亮。
晏春生站在门外。
裴多菲整个人僵住。
她猛地拉开门。
“你怎么在这?!”
晏春生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只是外面多了一件黑色外套,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他显然是临时赶来的,平时永远整整齐齐的人第一次看起来有些狼狈。
“坐最后一班高铁。”
裴多菲完全无法理解。
“你疯了?”
“可能。”
“明天不上班?”
“请假。”
“你跑过来干什么?”
晏春生看着她。
“因为我如果今晚不过来。”
“你可能明天就答应他了。”
裴多菲:“……”
“我不会。”
“你会。”
“你凭什么——”
“因为你喜欢他。”
这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她。
晏春生眼睛有一点红。
不是哭。
更像一路没休息好,加上压着情绪。
“至少有一点。”
他说。
“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