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边,沈瑾清前脚回到屋里,后脚就有汪家的医生进来给她检查伤口,换药换纱布。 “嘶……轻点啊大夫,我是人,你当捆粽子呢?”沈瑾清脸上肌肉抽搐,咬着牙道。 这缠绷带的手艺比无邪还糙,汪家伤员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张海杏靠在门边看热闹,手里还拿了本工作报告在写字记录,在沈瑾清此起彼伏的嘶哈声中,她终于忍不住,接手了汪家医生的工作。 “我来吧。”张海杏把工作报告扔到边上,拿过大夫手里的绷带。 其实汪家的医生还真不差,甚至放在外面都是顶尖水平,但在处理伤口方面确实没什么人文关怀,或者说是刻意为之,因为对伤痛脱敏也是汪家训练的一部分。 那汪家医生抬头看了张海杏一眼,点了点头,把位置让开。她两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