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凉意,“您说的对。儿媳今晚来,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吻与林晚晴那夜的生涩截然不同。
宋佩兰的舌尖又软又灵活,带着律师特有的从容和掌控,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她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
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撑得他满手都是,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她握着贺东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爸,”她在他唇间低语,气息不稳,“您说,儿媳这份孝心,值不值城南那家铺面?”
贺东城低笑出声:“贪心的小东西。那铺面是给晚晴的。你要是伺候得好,爸给你更好的。”
“那就说定了。”宋佩兰媚眼如丝,主动撩起裙摆,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
她跨坐到他腿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隔着丝袜贴上他的裤裆,轻轻碾磨。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丝袜一路滑上去,探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透过丝袜渗出来。
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的小骚儿媳,”他捏住她的下巴,“想好了?”
宋佩兰喘着气,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勾起嘴角:
“想好了。爸这根东西,比云霆的可强多了。”
她说着,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太师椅前的地毯上。
肉丝膝盖抵着地毯,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
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睫毛上沾着水汽。
那副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比平日更要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乳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冷又媚又骚的模样,在书房昏黄的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宋佩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好公爹,佩兰是您的骚儿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