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是那个会在法庭上脸红的实习生了。
这个家,这份家产,她比谁都想要。
她转回身,看着丈夫:“后天,我去给爸送遗嘱。”
贺云霆的眼睛亮起来。
宋佩兰冷着一张脸,踩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裙,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笔直的长腿,走进了贺东城的书房。
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挑了挑眉:“佩兰来了?坐。”
宋佩兰没有坐,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微微倾身:“爸,您上回说,遗嘱的事想理一理。儿媳正好有空,替您整理了一份初稿,您过过目。”
她弯腰的瞬间,裙摆上滑,露出一截肉色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套裙绷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贺东城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嘴角勾起:“佩兰有心了。律师就是靠得住。”
“爸过奖了。”宋佩兰直起身,唇角也勾起一道弧度,“遗嘱这东西,宜早不宜迟。爸身子硬朗,可该理的章程,还是理清楚的好。”
她说着,走到沙发边坐下,交叠起双腿。
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那双酒红色的水钻高跟,鞋跟足有九厘米,衬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艳的距离感。
贺东城放下文件,慢悠悠地打量着她:“佩兰这身打扮,倒是比在法庭上还精神。”
“见爸,自然要精神些。”宋佩兰不卑不亢,“爸是家里的主心骨,儿媳往您跟前站,总不能邋里邋遢的。”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滴水不漏,聊了半下午的遗嘱和股权。直到暮色四合,宋佩兰才起身告辞。
“爸,初稿您先看着,有什么要改的,随时叫儿媳。”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儿晚上,儿媳再来给您送修订稿。”
贺东城看着她被肉丝裹着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眯了眯眼,低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
第二日夜里,宋佩兰果然又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件领口微敞的衬衫,胸口那截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还是那双酒红水钻高跟。
她坐在贺东城对面,把修订好的遗嘱递过去,指尖在文件上点了两下。
“爸,这页,您再看看。”
贺东城接过文件,却没急着看,而是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宋佩兰顺势起身,走到他身侧,弯腰替他续茶。
她俯身的瞬间,领口垂下,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着的饱满乳房几乎要撑开纽扣,深深的沟壑在贺东城眼前一晃而过。
她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贺东城的喉结滚了一下。
“爸,”宋佩兰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您看,这茶是不是凉了?儿媳再去给您换一盏。”
她说着,伸手去够桌上的茶壶。指尖却像是没拿稳,茶壶一歪,温热的茶水泼了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裙摆上。
“哎呀。”宋佩兰低呼一声,弯腰去擦。
她蹲下身,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套裙绷得紧紧的,在她弯腰的动作下高高翘起,弧线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裙缝。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他放下茶杯,忽然伸手,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
宋佩兰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你今晚来送遗嘱,可没安那份遗嘱的心。”
宋佩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那只手一拉,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里。
她只挣扎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宋佩兰盯着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艳,一丝算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春意。
她抬起手,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