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 她甚至已在心底备好了安抚的措辞,连用自己的身子去遮掩一切的后手都想妥了。 可当唐月华真正看清床榻那边的画面时,那些辛苦构筑的从容便如散入风中的一捧细灰,连一丝声响都没能留下。 灵冰衍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混沌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们,目光澄澈得像初春溶雪汇成的溪流,将满室的荒唐都映了进去,却仍旧清冽得不掺半缕杂质。 “冰……冰衍……你……你几时醒的?”唐月华的膝盖一软,纤手扶住了桌沿,连声音都打结了。 灵冰衍闻声将目光移在唐月华脸上。他的眼睛生得极美,美得令人心慌,仿若满天星辰都坠进了一潭静水里,澄澈得不似人间应有的光景。 他歪了歪头,声音软糯如初乳:“月华姐姐,我是在西姐姐喝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