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她轻易不会给他打电话,更不会用那种语气。 难道是与人起了争执,脱不开身? 或者,家里遭贼了? 但他唯独没想到,等着他的是这个。 派出所里,秋婶还在陪着贺满。 两人坐在一起,秋婶搂着贺满的肩膀时不时轻拍一下。 听见脚步声,她望着走进来的男人连忙站起身。 “来了,” 秋婶眼圈又红了,她压低了声音哽咽地说:“…贺叔陈婶没了。” 贺遂眉头一皱,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您说什么?” 什么叫没了? “贺叔陈婶,叫浪冲走了,人没了。” 他父母?去世了? 明明说话的人就在面前,贺遂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