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物业催缴水费的。 她嗯了两声,挂了,把手机扔回枕边,又闭上眼。 屋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没了,只剩一点灰蒙蒙的亮。 李婉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睡了整整一天。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腰是软的,酸从腰窝一路漫到腿根。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睡衣,想起白天那一场荒唐,脸又烧起来。 李婉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喘了口气。 她昨晚干了什么。 她躺在这张床上,光着腿,想着林言,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在自家的床上做这种事,喊的还是儿子的名字。 李婉想骂自己,张了张嘴,又没骂出来。 她觉得自己连骂的资格都快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