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直接在尿道口顶端顺时针转一圈——我能感知她指纹纹路擦过尿道口黏膜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随后又逆时针回转半圈。
食指和中指同时发力夹住冠状沟,指腹直接压在冠沟中那圈最敏感紫红软肉上,以极小幅度上下摩挲。
手指皮肤与龟头黏膜之间只有一层透明先走液充当润滑——湿润微凉,带着难以言喻的精准。
一股粘腻先走液从马眼溢出。
温热的,粘稠的,直接淌在她拇指指腹上,顺龟头顶端向下滑落浸润了她虎口。
怨仇拇指停住,指腹在那滩先走液上轻轻按了按,然后缓缓抬起指尖。
一缕半透明银色丝线从马眼连到她拇指腹上,在袖子阴影中拉出一条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淫靡弧线。
[指挥官…只是这样就…呵呵?]
她内心活动不曾流露到脸上。那张被头巾半掩的面庞依旧清冷端庄如圣像。
“密报的内容就是这些了。”
她忽然提高音量,声音恢复最初清冷疏离如诵经的语调。
裤裆内的手做了最后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重新扣住龟头,指腹在冠状沟两侧不轻不重捏一下。
那颗早已充血的紫红龟头在她指尖微变形,马眼中又挤出一小股温热先走液顺她指缝下滑。
这最后一捏让我整个下体剧烈一颤。
然后那只手才沿原路退出,指背轻蹭过暴涨充血的棍身侧面,从裤腰完整滑出,在修女服袖掩护下重新合十胸前。
速度之快手法之精准,仿佛方才那两三分钟伸进裤子里的隐秘挑逗从未发生。
她后退一步回到正式社交距离。头巾下琥珀色眸子依旧波澜不惊的深潭——悲悯宽恕圣洁端庄,所有属于修女的标签完整贴回脸上。
“指挥官?”
埃吉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正皱眉看我,金色眸子闪烁动物般的敏锐警惕。
她在几米外和Z23站在一起,中间隔着欧根和希佩尔——这个距离看不出怨仇袖子下的手做了什么。
但她能看到我的脸。
“…你怎么了?脸有点红。”
“没什么。”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我不得不在贴身军官制服下绷紧双腿维持正常站姿。
那根被怨仇玩弄过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裤裆缝线处,每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让它随磨蹭产生新的细小快感。
“大概是海风吹的。”
埃吉尔沉默几秒。
她的眼神明晃晃写着不信两个字——但在铁血队列中,在欧根和一群驱逐小姑娘围观下,她不好继续追问。
她只是迈步向我走来,以比方才更近的距离站在我身侧,不动声色宣告自己的存在。
怨仇看着这一幕。
琥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笑意。
她转身,面对铁血迎接队伍,优雅行标准屈膝礼——修女服高开叉裙摆屈膝时向两侧滑开,露出那双被透肉白丝从脚踝包裹至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
白丝在日光下反射轻微光泽,勾勒膝盖上面若隐若现的蕾丝提花图案。
“诸位铁血的姐妹们,感谢今日热情迎接。皇家装甲航空母舰——怨仇。愿我等在主的光辉下,同护此港安宁。”
声音清澈庄严,没有任何多余感情色彩。头巾下的脸让人无法联想到任何污秽之事。
铁血队列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欧根象征性拍两下放下,希佩尔干脆没动。
驱逐小姑娘们倒是格外热情——毕竟来的是修女,穿着虽暴露,看起来是个好人。
怨仇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