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前,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右手抬起指尖掠过唇。
那只方才探入我裤裆捏过我龟头沾着我先走液的食指,被她含入嘴中。
粉嫩舌尖卷住指腹轻巧舔过——只一秒。
手指离开嘴唇,在头巾遮掩下恢复虔诚交握姿势。
琥珀色眸子最后扫我一眼。
那张清冷面庞上嘴角微勾起。
[指挥官的…嗯…是这个味道呢。呵呵。]
她转身。
高跟鞋敲击码头石板清脆声响由近及远,修女服裙摆身后轻扬,半透明白色头纱被海风卷起一角,露出后颈处一小截凝脂般白皙皮肤。
那些从头巾边缘滑出的淡黄发丝在她裸露肩胛骨中央飘摇。
端庄疏离高洁不可一世——那个修女背影缓缓消失在三号码头通往母港主道的拐角处。
“…指挥官。”埃吉尔不知何时已站到我侧后方,“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阵营商议的机密内容,按规定不能透露。”
这是最合理的借口。阵营间敏感信息确实不能随便公开。但她沉默几秒,那双金色眸子里翻涌着某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情绪。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她垂下眼眸,垂下那双在战场上能锁定视距外敌机的金色眼眸,看向我制服裆部那片至今仍未完全平复仍在隐隐跳动的凸起。
她没有开口询问。
只是在回家路上,手不动声色挽住我手臂——比平时更紧。
海风卷过码头,带走最后一丝怨仇留在空气中的奇异花香。
阳光正好,母港一片安宁。
而埃吉尔内心深处,有一粒她不愿承认的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悄悄生根的种子,已经在发芽。
……
下午两点,母港商业街。工作日的人流量比周末少许多,偶尔几艘驱逐舰小姑娘结伴从甜品店门口跑过,手上举着刚买的冰淇淋。
埃吉尔挽着我手臂走在我右侧。
她换下了上午那身铁血军装礼服,穿上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便服——深酒红色紧身包臀裙。
面料是略带弹力的针织材质,将她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领口开得不算太低,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肤和那条细细的银色项链。
裙身在胸前被饱满乳房撑出两道优雅弧度,随后在腰部急剧收紧。
越过腰线后裙摆沿臀部和大腿曲线一路向下包裹,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宽处收束。
裙摆下那一截大腿被黑色吊带丝袜含住——上午军装礼服搭配的同款黑丝,蕾丝袜口恰好消失在裙摆阴影中。
脚上踩着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鞋跟约八厘米,将她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笔直。
每走一步,包臀裙裙摆便紧绷着向上滑动一丝,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那一小截更丰腴的软肉。
后妈裙。港区姑娘们给这种极致贴身的包臀针织裙起的绰号。
此刻的埃吉尔光是走在街上就吸引了周围不少舰船的目光。
她似乎对这种关注毫不在意——金色眸子漫不经心扫过街边橱窗,偶尔在某件好看饰品上多停一秒随后若无其事移开。
但她的手指始终扣在我手心里,握得很紧。
“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月。欧根陪我去的。”她随口答,侧过头看我,“怎么,不好看?”
“好看。”
嘴角向上翘了翘,没说话。挽着我手臂的手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