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毛。
光滑。
阴唇因充血微张,内侧是比嘴唇还粉嫩的蜜肉——正小幅度收缩蠕动。
顶端那颗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一截,灯光下泛水润光泽。
我解开腰带。
那根从早上被埃吉尔深喉刺激过又在码头被怨仇伸进裤子玩弄过的肉棒弹了出来。
整根棍身完全充血胀大,紫红龟头一跳一跳颤抖,尿道口已溢出粘腻透明先走液。
握住棍身根部将龟头抵在埃吉尔两片湿滑阴唇之间。
“指挥——指挥官——等一下——我还没——”
还没准备好。身体已在说准备好了。
龟头刚碰到阴唇,那两片湿热软肉便主动向两侧滑开将整颗龟头温柔含入。
仅含住前端,还不够一根手指深度,她的阴道就开始痉挛般收缩。
入口处那圈紧致软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
“唔——!!”
“你夹得好紧…才刚进去龟头…”
“因为——因为——你说这种话——我——哈啊?~”
我按住她腰,双手扣住腰窝两侧拇指陷在那条极细吊带腰链留下的浅浅红痕中。
腰肢缓缓向前推进。
肉棒挤开阴道口那圈紧箍软肉进入更深处腔穴。
她的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都以相同节奏痉挛——层层布满褶皱的淫肉从四面八方缠绕棍身,每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亲吻肉棒上每根青筋。
小穴夹得极紧,堪比未经人事处子。
更致命的是阴道主动以极高频率极大力度收缩舒张。
“哈啊?~…指——指挥官——太深了——已经——”
龟头刚蹭过G点那小块微粗糙敏感肉壁,她整个阴道就以近乎绞杀的力度猛烈收缩。
一股温热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我龟头顶端——第二次高潮。
这次我没有停。
早上深喉没真正满足,码头被怨仇寸止也不是满足,此刻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插入妻子阴道——但她两分钟内连续高潮两次,整个人瘫软在软凳上双腿完全失去力气。
我还没射。
还没开始真正操她。
“埃吉尔。”
没有回应。
俯下身看她的脸——银发披散软凳上,沾湿脸颊不知是汗是泪。
金色眸子半阖眼瞳微上翻露眼白,嘴唇微张泄出微弱急促喘息,嘴角挂一丝晶莹唾液沿软凳皮革边缘缓慢滑落。
她昏过去了。
第二次高潮将她直接送上意识极限。早上三次连续绝顶消耗大量体力,下午仅两次高潮就彻底昏厥。
我低头看自己那根只插入一半仍在兴奋颤抖的肉棒。
棍身沾满她爱液泛粘腻光泽,紫红龟头在阴道口那圈紧箍软肉中微跳——昏厥中的身体仍机械性收缩吮吸,只是死物。
[又这样。]
心中涌上复杂情绪。
不是愤怒——她身体就是如此,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是早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