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望——她主动钻进被子给我口交就是证明。
但那是一种更深层的焦躁。
我还没满足。
连射精边缘都没摸到。
我叹口气双手重新扣住她腰肢。
昏厥中的她无法反抗无法迎合,只能随抽插节奏被动摇晃。
阴道高潮过后格外湿滑——过多爱液充当完美润滑,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毫无阻力。
褶皱仍机械性收缩,失去主人意识后只是死物。
啪——啪——啪——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单调沉闷。
没有呻吟,没有反抗,没有丝毫情趣。
试衣间镜子里映出一个荒唐画面——制服整齐的男人双手按住昏厥在软凳上的情趣内衣吊带黑丝女人,一下下抽插。
女人身体随每次撞击向前滑动又被按在腰上的手拉回。
我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传来的触感上——爱液温度,收紧阴道壁,偶尔卷上冠沟的褶皱。
从这些零碎快感中拼凑足够让我射精的刺激。
然后加快速度——腰肢带动下身近乎蛮横力度在腔穴中极限冲刺,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软凳皮革面被撞得吱嘎作响,瘫软身体随节奏前后摇晃,黑丝双腿在木地板上无章法滑动。
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低喘中射出来。
量很大——早上深喉后已是今天第二次射精,但积蓄一整个下午的焦躁让释放量大到惊人。
白浊浓精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出击打阴道深处那圈松软宫颈口。
昏厥中的身体仍做出反应——子宫口轻微开合被动接纳滚烫液体。
精液沿阴道壁倒流与爱液混合,从撑开穴口溢出滴落软凳边缘木地板上。
我将肉棒拔出。
半软棍身沾满白浊与透明交织体液混合物,几缕残精从龟头顶端滴落,在她黑丝大腿后侧留下蜿蜒白痕。
整个试衣间充斥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
她仍伏在软凳上没有醒来,呼吸恢复平稳。脸上仍挂未干泪痕和快感冲垮后残存潮红。
我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毫无力气身体小心拉进怀中。
用衬衫袖口一点一点擦拭她脸上泪痕汗水和唾液,耐心一下一下擦。
银发遮住半张脸,伸手将几缕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微蹙眉头。
[又昏过去了。比上次还快。]
[我还没——我甚至——]
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不能让她听到,昏厥状态下也许潜意识能接收声音,这会伤到她。
只收紧手臂将她的身体抱得更紧,右手轻拍她背脊——合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直到眉头舒展开,脸上那抹潮红逐渐褪回正常白皙。
大约十分钟。她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睫毛,阖上的眼先轻颤几下后慢慢睁开。金色瞳孔经历短暂对焦失准期终于锁定我的脸。
“…我又…”
声音沙哑微弱比早上更没力气。
“嗯,又昏过去了。”
她垂下眼。有一瞬间只有一瞬间,我在她眼里看见了类似自厌的情绪,一闪而逝快到几乎不可能被捕捉。但我捕捉到了。
“…对不起。”
她只说这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