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脸埋进我胸膛不再说话。
黑丝双腿蜷缩起来缩进我怀中,足趾在丝袜尖处安静收拢。
体温仍高于正常——高潮余热还在缓缓消退。
“不用道歉。”我拍拍她头,手指穿过银发触感柔顺细腻,“反正我最后也射了。”
不是实话。但她需要听到这个。她沉默一会儿,闷在我制服衬衫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今天晚上,我吃药。”
药——明石调配的能短暂提高舰船身体耐受力的特殊媚药。有副作用她一直不愿吃。早上也没吃。
手在她背上停顿一下。
“不用。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
“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不是用来让你吃药的。”
我将她从软凳扶起来。
双腿仍发软不得不搭着我肩膀勉强站稳。
黑丝包裹的足弓微弓足趾点在木地板上。
那条情趣内衣上的淡紫蕾丝已被揉皱,丁字裤歪向一旁,裆部布满干涸与未干涸的白斑。
“先把衣服换回来。”
她点点头松开我肩膀弯腰去拿软凳上酒红后妈裙。
弯腰瞬间黑丝臀部高高翘起,一道白浊精液从阴唇中溢出顺大腿内侧下滑没入黑丝袜口蕾丝边缘——她似乎没注意到。
或注意到假装不知。
换回裙子的过程比脱下安静许多。
没有对话,只有布料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
穿回酒红后妈裙后她对镜子整理了许久被弄乱的头发,手指一下下梳理那缕红色挑染发丝。
金色眸子里映着镜中自己。
“走吧。”她转身向我伸出手,嘴角挂着铁血超巡的标准微笑——自信优雅看不出任何问题。但那只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冰凉。
茗喵仍坐在一楼柜台后面。那双圆溜溜猫眼扫过我身上略有皱褶的衬衫,又扫扫我身后面色微红的埃吉尔,耳朵在空气中抖两下。
“欢迎下次光临喵。”
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尾巴尖却竖着——暗暗记录着什么。
我面不改色将那几件情趣内衣放柜台结账。
埃吉尔别过头看门外街道,耳根皮肤仍是淡粉。
走出商场大门,阳光已不如正午时分明媚。
商业街舰船逐渐多起来——下午三点过半,下午茶队伍正各处排长龙。
皇家姑娘们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有人和埃吉尔打招呼,她得体一一回应。
她的手指仍扣在我手心里。握得比来时还紧。
……
傍晚六时过半,皇家大酒店顶层。
这家位于母港中央区最高建筑顶层的餐厅由皇家女仆队负责运营。
环绕整层餐厅的落地玻璃窗外,整个母港的灯火在夕阳余晖下渐次亮起,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已开始闪烁。
埃吉尔没有在看窗外。
她坐在我对面软椅上,手肘撑着餐桌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