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舌尖探入我耳道——粉嫩舌尖沿耳道螺旋纹路逆时针搅拌,湿热的触感每转一圈耳道深处神经末梢便将酥麻信号传递到脊柱从后颈一路向下窜到尾椎。
背部肌肉群不受控制绷紧又松弛。
她的手同时发力。
掌心裹住两颗睾丸自下而上托起,五指放射状在阴囊根部向外揉开随后掌心再度收紧。
循环重复第三次时肉棒已完全勃起,棍身紧贴她手腕内侧,龟头顶端触到她手腕上那根细细银色十字架手链。
冰凉。
“指挥官的那里…贴在我手上了…好烫。”
声音仍是念经文般平稳语调。
手沿棍身向上移动,指腹掠过海绵体根部每根隆起青筋,越过冠沟凹陷处。
食指和中指环绕龟头,拇指扣在马眼顶端。
和上午一模一样但更慢更从容。
拇指指腹从马眼上缓缓滑过,微凉触感擦过尿道口黏膜。
现在她有充足时间开始以约一厘米为半径的小圆在马眼上画圈。
每完成一圈拇指腹便用力按一下马眼正中随即松开再按,节奏毫无规律——时而两秒时而五秒——完全由她掌控。
我只能被动感受她指纹在马眼上一圈圈旋转的纹路。
一股先走液溢出,从尿道口直接淌上她拇指腹,温热粘稠在夜风中迅速凉掉。
“指挥官…是不是快了?”
拇指仍不紧不慢在马眼上画圈。
“今晚还有很长…我们先换个地方,好不好?”
拇指按在马眼上深深按下去。
然后那只手保持在裤裆内的姿势,食指和中指环住冠状沟像扣住缰绳稳稳扣着我的龟头。
她转身,手在裤子里牵着肉棒向前一拉。
我被那根被握住的东西牵引着不得不跟她迈出脚步。
穿过半间餐厅。
她右手始终留在我裤裆内,拇指腹压在龟头马眼上,每走一步拇指便随步伐节奏在马眼顶端摩挲一圈——走三步顺时针画个圈,再走两步指腹用力按马眼正中一下。
节奏不紧不慢与步伐同步,每次按下去尿道口便渗出新的先走液将她的拇指润得湿滑。
裤腰挡不住棍身长度,从敞开裤链缝隙中挺出的那一截紫红龟头在她掌心中被反复揉搓暴露夜风中。
她修女服裙摆宽大身体挡在正前方,几位远处用餐的皇家舰船抬头看见的只是一个修女与指挥官并肩走过。
走廊尽头一扇房门。
怨仇单手取出房卡——左手仍稳稳握着我的冠状沟——刷卡推门。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电子锁跳红。
她没有开灯,房间仅一盏床头灯发出橙黄微光将大床轮廓投射对面墙上。
她松开手转过身背靠房门与我面对面。
琥珀色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我,瞳孔倒映床头灯火苗。
伸手缓缓摘下修女头巾——淡黄长发如瀑倾泻垂落肩膀和胸前。
头巾下的那张脸不再是远观的高洁修女侧影,堪称绝美。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不是悲天悯人——是一簇已烧了很久再也藏不住的火焰。
“指挥官知道吗。从上午码头上我的手摸到你那里那一刻起——”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跪下。
修女服裙摆在木地板上铺成完整圆,透肉白丝双膝跪在长绒地毯上。
双手伸向我腰间解开皮带扣将裤子和内裤一并向下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