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正常位。偶尔后入。”
“子宫口叩击的频率高吗?”
我的大脑因这句过于直白的专业术语迟滞半秒。
“…不算高。她子宫口比较敏感,叩击太多次会加速昏厥。”
“原来如此。那么指挥官通常会在哪个阶段最接近射精——G点摩擦的时候,还是在子宫口叩击的时候?如果选择对埃吉尔小姐负担较小的方式循序渐进,或许能帮她延长更多时间。”
她说这些话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表情变化。
仿佛在讨论舰载机弹药配给优化而不是我的性交体位和射精时机。
但那只端着酒杯的手——那只上午伸进我裤裆的手——正以肉眼不易察觉频率微颤,杯中红酒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你了解得很详细。”
“我只是想帮忙。毕竟埃吉尔小姐是指挥官最重要的伴侣,能让她获得更长时间幸福,对我这个新来的修女来说也是主所期许的善行。”
她说到这往前迈半步。阳台本就不宽,这一迈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那对被黑色修女服裹住的巨乳几乎碰到我胸膛。
“说到这个——”她抬起左手,半空中忽然改变方向轻轻落在胸前,指尖落在制服纽扣上仿佛只是顺势理了理衣襟。
“指挥官现在…正在忍耐吧。”不是问句。
指尖从纽扣滑到衣襟边缘,指腹按在我胸膛左侧。
“从早上到现在包括码头上那一次,指挥官其实一直没有满足。埃吉尔小姐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久,而指挥官又不忍心让她吃药。”
她怎么知道埃吉尔吃药的事?
“你——”
“我是修女。告解室里的秘密,耳朵是最诚实的容器。”
她抬起琥珀色眸子与我对视。壁灯暖光在她侧脸投下半边阴影。那张清冷到近乎禁欲的脸此刻与我距离已不足十厘米。
“指挥官。我问您一个与埃吉尔小姐无关的问题。”
“什么?”
“您现在…想操我吗?”
她说操这个词时语调与开场时愿主赐福于你完全相同——平稳疏离如诵经般的声线。
琥珀色眸子一眨不眨与我对视。
但她的左手同时滑下我胸膛,掠过腰带金属扣越过裤腰边缘,和上午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没有袖子遮挡每个动作都在我低头的目光下清晰可见。
那只细长白嫩的手毫无犹豫探入我裤裆。
温热指尖直接触碰到睾丸。
“——你在干什么。”
我抓住她手腕。她的手指已深入到了无法从外部阻止的位置。
“在帮您放松。您看——”食指在睾丸根部轻轻画一圈,直接贴着阴囊皮肤的触感比上午更鲜明,夜风让她的手比码头凉几分,微凉指腹熨在蛋囊上激起不受控制的收缩。
“指挥官这里绷得这么紧…如果不及时纾解,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书上说的。”
她没有挣脱被我抓住的手腕。
裤裆里的手指仍在活动——掌心缓慢包裹两颗睾丸极小幅度揉搓。
动作比上午码头更从容。
阳台在餐厅最远端,周围最近的人也二十米开外。
“而且埃吉尔小姐正在沙发上睡觉。她今天太累了,指挥官是个温柔的人不忍心叫醒她。那么…”身体贴近,那对被修女服裹住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黑色布料被压扁两团乳肉向周围溢开,乳沟深处隔着布料传出让人头皮发麻的体温。
“我来帮您。不用惊动她。”
她踮起脚尖,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在地面轻微摩擦。头巾下那张清冷的脸凑近我耳畔。
“您只需要…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好好听我的话…什么也不用想。”
此刻以告解室中忏悔的低语声调贴在我耳边念出来,每个字裹着一层湿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