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颠簸着,车厢内的光线随着路灯忽明忽暗。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膝盖几乎相抵,空气中逐渐瀰漫起属于艾登的味道,有点像火柴划过瞬间的微弱硝烟味。 「既然是假面舞会,总不能这样空着手上阵。」 艾登打破了车厢里的静謐。他像变戏法似的,从长外套宽大的口袋里摸出了两张面具。是两张线条流畅、甚至透着几分野性的纯黑半脸面具。 他微微前倾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狭窄的车厢让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极具压迫感,但他的动作却出奇地轻柔。 「我帮你戴上。」 他低哑的嗓音在车厢的颠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以薇顺从地微微抬起下巴。艾登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雪白的耳廓,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慄。他绕到她脑后,将面具的黑色缎带轻轻系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