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得到回答的祁元善就有点不满地凑近: “是不是呀,傅钧,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你都能看到我。” “是。” 傅钧伸手想让他靠近点不要被风吹到,但祁元善却走远了两步,大概在做测试。 “那我站这么远你也可以看到吗?” 两人之间大概有两米,对喝醉的陛下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遥远了。 傅钧又拍照,“可以看到,宝宝。” “这么远也可以看见,你很厉害。”祁元善嘀嘀咕咕,感觉有点累了,他黏糊糊喊傅钧的名字,“傅钧,傅钧我想抱着你。” 说话时,祁元善的睫毛上沾了一点雪,鼻头冻得泛红,脸颊带着微醺的粉色,水润乌黑的眼睛因为不聚焦而显得格外多情。 就算是在大雪天,傅钧也觉得他的心要化掉了,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