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一尊安静的蜡像。 毫无疑问,她已经死了。肉身却没有腐化的迹象,衣衫干净整洁,遮住心口的破洞。 一只手向棺材里探去,指甲尖长浓黑。 一道银光闪过,那只手从小臂处被生生斩断,伴随如瀑的血水落到地上。其间不起眼的戒指被一汪鲜红完全覆盖。 接着,残留的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直到恢复如初。 “不许碰她。”一脸煞气的男人自黑暗中出现,嗓音低沉冷硬。 谢予慈活动手腕,笑眯起眼:“安心。我对死人没兴趣。” 沈厌怒目而视,眼珠红得几欲滴血。 “啊,说错了,她已经被你变成怪物了。我猜猜,她最后选择了自我了断,把银器插入心脏?”谢予慈摸摸下巴,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还以为会更有趣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