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棚子下等着的背影,还是那套深色的制服,袖口压得齐整。 提灯照旧垂在他身侧,蓝焰淡得几乎与天光并色,只偶尔在侧身的风里显出一线苍蓝。 腰后神之眼在日头下泛着细碎的紫。 他转身看过来,脸上的那点淡意散开了些。 “走吧。”我提高音量,朝他招招手,像约了多年的老熟人。 他点头,走下来,提灯在他身侧轻轻晃动,蓝焰贴着灯罩内壁,如同一团安静的活物。 南下去码头的路不算远,但正午的日头很毒,沙地被晒出一层白晃晃的光。 我不太耐热,便解了外袍搭在臂弯里。 回头看菲林斯,结果发现他一直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哟,你这闭眼走路的本事蛮好,你平时自己去镇上,也这么走路不看人?” ...
经过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