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昏暗,苍延当先翻过墙头,从里面打开后门,将苏青枣接了进去。 客栈后院不小,中间一道铁栅隔开两方小庭,每方十步辄尽。苍延利落地潜至楼梯下,回望苏青枣一眼,领着她上了二楼,于中间一扇门边站定。他从袖中掏出一柄柳叶飞刀,插入门缝中细细摸索,不消片刻将门打开,两人闪身而入,未发出一丝响动。 二楼客满,皆在屋中熟睡,道士亦好梦正酣,似感到风来,令他不甚安稳,于梦中翻了个身,恰好面朝房门。 突然,一道劲力夹风而至,把他脸庞吹得凉飕飕的。道士一个激灵醒将过来,起身睁眼一看,入目满是浓黑,被褥床枕瞧不出纹样,桌椅门窗窥不得方向,屋中暖融气闷,又是哪里来的冷风?他满心疑惑,伸手往枕边一抹,猝不及防摸到一支冰冷器物,又抖索着握了握,竟是个寒铁铸就的柳叶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