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旭衣衫不整,顶着一双朦胧醉眼,拎来三坛老酒,自顾自往湖边一坐,仰头就灌下两大口,喝一口吐一口。苏青枣赶忙挨过去,凑至夏旭面目前观了两眼,道:“这可是奇闻!素来心宽体胖的三皇子竟做了一次酒鬼!” 苍延也往夏旭另一边坐了,轻轻几瞥,便下断言:“宿醉不醒。” 苏青枣啧啧两声,想夏旭上一回喝这么多酒还是在大皇子首次剿匪凯旋的庆功宴上,不过那时是把酒言欢不醉不归,这会儿却明显是借酒浇愁了。她环顾四周,望见湖边右侧的折柳亭中置着软榻,便去亭子里取了件宽大的薄毯,苍延和她一起把毯子铺在夏旭身后的草地上,一左一右在夏旭两边坐了。 夏旭早已迷迷瞪瞪,不停地灌着酒。他一手拄着坛子,忽然就嚎了起来:“天妒英才!天妒我英才啊!”他大袖一抹,满脸酡红,旁若无人地大啸道:“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