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清洗了脸和双手,褪去了尘土,露出一张清秀却难掩稚气的脸庞,只是眉眼间的苍白依旧明显。他动作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干净,甚至不忘用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小心地替那只昏睡的小鸟擦拭羽毛上干涸的血污。 我坐在窗边,看似在调息,实则分了一缕神识留意着他。他照顾小鸟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或许,他真的只是一个心思单纯,际遇坎坷的少年。 当初我也如他一样,没了亲人庇护,只能在常州城寻一个寄身之所,万幸遇到了周爷爷和李二哥,如果不是他们怜悯,我可能也会像他这般风餐露宿,狼狈不堪。 “姐姐,”他收拾停当,抱着重新包裹好的小鸟,走到我面前,声音比之前清亮了些,“我好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暂无。”我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今夜在此歇息,明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