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两盏八角防风铁灯被风吹得乱晃,昏黄的光晕在河面上撕开一道道白得发冷的粼光。 顾无咎立在摇晃的跳板中央,石青色斗篷被河风高高掀起。 右手握着那面枢密院与靖宁侯府的镔铁腰牌,铁质的棱角深深刺入掌心,右腕上缠着的白细布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在他对面,顺天府捕盗鹰扬司的副指挥使张巡正按刀而立。 张巡身后站着四名身穿黑铁轻甲的军卒,手中皆端着上了弦的冷锻弩,弩箭的硬头在夜色里泛着蓝莹莹的淬毒光泽。 “靖宁侯爷,下官知道您贵为三品侯爵,可今儿这差事,是顺天府与兵部职方司会签的明文。” 张巡从怀中抽出一卷盖着两道朱红大印的黄色绢帛,顺手在半空中一抖,绢帛在风中猎猎作响。 “通州码头私盐案牵连甚广,上头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