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他的体内,她就明白了系统为什么有恃无恐。 那东西扎根得太深了,像一棵树的根系,密密麻麻地扎进裴竟渡的血肉和经脉里,每一根触须都和他的心脉缠在一起。她试着用灵力去触碰其中一根,那根触须微微动了一下,裴竟渡的肩膀就猛地绷紧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攥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出青白,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落在毛衣领口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莫思遥不敢再动了。 她的灵力顺着拂雪剑悬在那根触须旁边,进退两难。 扯一下是在剜他的血肉,松了手又前功尽弃。 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她的灵力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下,像是黑暗中有一面镜子,远远地折射过来一道光。 她顺着那道光的指引往前探入。 光的尽头是一面如水似冰的光滑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