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厕所了,危嘉秋被黄晃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何再祺坐在另一边桌子和他们玩牌,眼神时不时会瞟到这边,像是在询问白月晚要不要回去,白月晚也不想回去,就坐着。 杨景犹豫着把自己的外套递给白月晚,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是不是有点冷?” 白月晚点头说:“外套就算了哦,热水我要了。” 杨景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何再祺就把自己的毛绒外套披到白月晚身上,弯下腰和她说:“再玩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白月晚点头:“行。” 走之前,何再祺看了一眼杨景,笑了一下不带任何敌意,也不带膈应,就是和煦地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你小子不老实哦。杨景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低下头。 何再祺手上捏着牌说:“等会儿我带晚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