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船长,谁是乘客,这个主次关係,必须从一开始就让他搞得明明白白。”
“所以,您儘管放心。”
梁程靠在沙发上,眼神深邃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您今天越是冷淡,他回去之后就会越是焦虑,越是会想方设法地向我们证明他的价值。”
“不出半个月,甚至一个星期。”
“他一定会主动跳出来,拿出投名状,漂漂亮亮地帮我们办事,再送到我们面前来。”
“咱们啊,就安安心心地搬个小板凳,等著看这齣名师献计的好戏吧。”
。。。。。。
与此同时。
与梁家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截然相反。
赵家的別墅书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风暴来临前的沉闷。
“啪!”
又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赵立春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色铁青。
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京州市公安局长王维国的鼻子上。
“王维国!”
赵立春的声音如同咆哮。
“你现在就给我解释解释!这就是你之前跟我保证的,万无一失?!”
“大比武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成了那个叫祁同伟的愣头青的垫脚石!让全省的人都看了我们京州公安的笑话!”
“红星厂也丟了!被梁群峰在常委会上三言两语,就变成了他梁家的囊中之物!”
赵立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一旁的报纸。
那上面正是祁同伟浴血惨胜,和梁群峰在常委会上义正言辞的报导。
“脸!我的脸!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丟尽了!”
“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