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都是会有爹娘的,现在石头缝已经不让蹦人了。
荀芙疏轻咳了两声,也不指望继续引导下去,他能问出自己想问的话,亦或者是猜出自己想说的答案。
她干脆主动告知他,面上神色端得郑重:“其实我是你未来的妻子,我来自两百年后,是无意间才到了此处遇见你。”
嵇御沐拧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道一句:“人怎么可能活两百年?”
他探究的视线扫过来,让荀芙疏觉得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肯定了她会采补他。
吃血喝肉的人羽化登仙,采补了他的人得长生。
她说的事实,好像在他那里成了她要采补他的证据。
但这会儿荀芙疏已经没了脾气,无力道:“你也是不容易啊,这得有多少人想要采补你,才让你这样草木皆兵。”
她随意拍拍手:“无妨无妨,这种事很好证明。”
她直接探身向他,手一把扯住他腰间系带。
嵇御沐呼吸一滞,慌乱间就要拦住她,再开口时连语气都显得那么混乱:“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想——”
“证明啊。”
荀芙疏想甩开他的手,继续剥他的衣裳,但却被他不配合地坚持阻拦。
她不耐烦嘶了一声,在他胳膊上重拍一下:“拦什么拦!”
她干脆转而伸手拍在他的腰侧:“这里有个红痣。”
她还打算伸手向他亵裤之下:“……其实这里也有一颗痣。”
“够了!”
嵇御沐呼吸急促,声音比之方才更为冷厉,但耳根已经气恼地泛红:“这是你说的证明?”
他嗤笑一声:“我的伤是你包扎的,你看过我的身子,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印记,并不稀奇,而你想指望着用这些来证明你我日后是夫妻,再谋求行其他事,这绝不可能。”
荀芙疏也沉默了,感觉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
除非她把纵儿授儿也带过来,届时弄个滴血认亲什么的,还能有几分让他相信的可能。
她抬手搓了搓面颊:“行罢行罢,不说这个了,昨日说到底也是我及时出现救了你,而你打晕我,我不计前嫌,还为你包扎,你是不是得报答我?”
嵇御沐双眸微微眯起。
荀芙疏摊开手:“我要热水沐浴,这好冷。”
顿了顿,她又问一句:“你在这个时间有家吗?”
她记得当年他们初遇时,他除了他那身粗布衣裳以外什么都没有。
单纯懵懂,一贫如洗。
浑身上下似写着极其诱惑人的四个大字——
带我回家。
能与她成亲,怎么不算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