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力频频受阻,她自己一个人去后山,我怕她会有意外。” 沈轻徊眉心轻皱,袁歆仪内力受阻,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为什么?”她问。 百里奚凛把已经洗干净的碗筷放到橱柜里面。 沈轻徊随着他的动作转身:“歆仪练武从不避着我,她的内力受阻我从未察觉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百里奚凛说道:“是你走了之后才有这样的状况,之前她为了逃出袁家,被人追杀,刀尖上淬了毒,至今没能解开,每到月圆之夜或是练功过度吃力的时候就会如此。” 沈轻徊瞬间不淡定了,抬脚就要走,却和迎面转弯而来的袁歆仪撞了个正着。 袁歆仪今夜并未束发,仅用一根丝绸拦着发的半腰系好,不少发丝垂落,比之平时的凌厉飒爽多了几分温柔。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