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却迟迟没有落下一个字。输入法键盘弹出来,又自行收了回去。 她按下侧边按键,熄灭屏幕,将手机面朝上搁在茶几上,漆黑的屏幕静静映着一点落地灯微弱的反光。 稍过片刻,她再次拿起手机解锁,又新建一则备忘录,依旧是一片空白。 她怔怔望着空白的页面几秒,再度锁屏放回原处。就这样反反复复,来回折腾了三次。第四次,她点开通讯录,指尖滑到母亲的名字上方,拇指悬停在拨号键上。 母亲刚安顿进疗养院,这时候或许已经睡熟了。她轻轻放下了手机。 那一晚,她就坐在沙发上,手心攥着手机。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圈住一小块地方。 陆衍正在书房打电话,说话声隔着门板隐约飘出来,听不清具体字句,只听语调平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