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分也不肯松开,暗红色血液顺着指缝汩汩淌下,浸透冰冷的石砖。 绕归意厉声道:“你是谁?薛家的事与你何干?你到底——” “我没有名字,从我记事起别人都叫我安奴。”那人直接打断绕归意的话,□□如破旧风箱,每吐出一字都牵扯肋下狰狞的创口,温热的鲜血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在石砖上积成暗红的小洼,“曾经......我是薛家的外院管事,因为办事不错被赐姓薛,名薛安。” 他咳嗽几声,喉间涌起血沫腥气:“十五年前,便是我奉家主之命,将不足周岁的小姐及她的生母送出薛府,丢在了偏僻的寺庙里。”薛安嘴角不住抽搐,分不清是剧痛袭来,还是满心的自嘲,“我终究良心难安,便瞒着府中,时常偷偷过去探望母女二人,待到她八岁那年,她母亲染病离世,偌大世间,便只剩她孤零零一个孩子。...